無線劇集,開完一部又一部,川流不息,不約而同的是,所見的都是新面孔,青春派,令

人不其然想到那些半舊不新的藝員來,像好戲之人黃允材,就是其中之一,筆者很欣賞他的努力

,卻慨歎他的運氣,始終不能在他應紅的時間紅起來。

  最近,他已和無線續了約,一個爲期三年的新約,不過這個約,似乎比那些新紮師弟妹簽得

平靜,沒有事前的馬拉松談判。

  「簽約的事其實和公司早有默契,不用談判什麽,你所說的靜,可能那時冇劇做,所以等到

『神劍魔刀』拍時,才一齊說出來,更收宣傳之效啦。」他說,聲音聽來有點沙啞。

  「哦,我剛去練完歌。」怪不得。



  「咁勤力練歌,又打算登台吧。」素知他一直都有在登台。

  「很多都在接洽中,不過要看時間的編排,『神』劇剛拍完,有時間安排這些。」他從不放鬆自己,像拍『神』劇

時,他就和『陸小鳳』一班演員,登台揾銀,難道他不辛苦嗎?

  「辛苦當然辛苦,尤其大熱天時,穿起那些厚厚的古裝,又重又焗的頭套,那種苦況不能爲外人道,一路拍劇一邊

登台更可想然之,不過只是三、數劇,不成問題,唯一是一齊練歌就困難點,大家都是各自練,跟著就在唱之前一晚,

半夜三更夾歌,夾一次已是天亮,都幾辛苦的。」材仔說。  

  既然如此喜歡唱歌,有沒有像其他半途出家的歌星一樣,做做吓DJ或演員,灌錄起唱片來?

  「灌唱片實是一件不易的事,心理負擔很重,首先選歌,選完歌就灌歌,得唱片出時又要擔心銷路,況且香港的歌

迷,多數是崇拜偶像,出唱片要考慮很多,我始終覺得登台得來的滿足感會多啲。」他說。

  「何解?」

  「可以直截知道別人的反應,一邊唱一邊看到台下聽衆反應,那種滿足感是一種最大的享受。」看來他每次登台,



都得到歌迷熱情喝彩,不然,那有這般滿足。

  我們從歌談到電視,材仔已經不是新人,在新人影響下,問他有沒有想過,

從另一形象出現,以增加觀衆的新鮮感。

  「我覺得形象不能刻意做出來,自己是這個型就是這個型,相反刻意去做第

二個形象,反爲不美,所以一切都由公司決定,公司給什麽角色,自己便努力將

那個角色演好,便是一個形象。」

  「那麽你會不會要求做奸角,現在很興呢。」

  「不會,因爲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夠奸,所以做人還是不要強求的好。」

 

 

               ——1986年7月15日~21日《金電視》第570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