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歡音樂是年少的事,除了踢足球之外,音樂和戲劇常常充滿生活的每一刻,當戲劇還未能

填滿空閒的日子,音樂悄然飄到耳邊,進入夢幻,腦海中祇有小提琴的傷感,整個下午,可以弄

著那陳舊的唱機,聼一張又一張唱片,發一個又一個夢……

  音樂是不速之客,不徵求你的同意,便飄到耳朵裏,一首優美樂曲時常感動人的情緒,喜怒

哀樂地刺激人的心靈,祇要你仍是有思想的,你總是會感到音樂是另一種語言。

  小學的時候,生活是單純的,做好功課之後,往往是同學三倆,泡在一起開茶會,有一個吉

他,當年已經十分新潮了,還記得多少個下午,是煲綠豆沙的日子,是唱民歌的時候,生活有生

活的滋味,連音樂也是簡單的,幾種樂器演奏一首歌曲,沒有混音、重覆、特別效果等複雜的安


排:那一段音樂風格,是屬於那個年代的,一切來得很清、很純……。

  印象最深的要算天空小説主題曲的特別,現在,我們聼小李飛刀、聼星塵,都有共鳴,因爲它不自覺的跑進我們的生

活裏,電視的影響力有多大,誰也曉得。在六十年代的日子裏,天空小説一如今天的電視,對人類生活的程序,有一定的

影響。總是每天上學的時候,沿着那條上學的道路,有很多涼茶鋪,永遠都是這個時候,一陣陣輕鬆舒閒的音樂飄揚,永

遠是那段熟識的調子,襯托著我匆匆的腳步,炎熱的天氣,沉重的書包,被那段清閒輕鬆的音樂改變了,李我先生的天空

小説,那一段音樂,一如今天的主題曲,進入人的心坎裏,多年不忘。

  對音樂的狂熱不斷加深,唱不同的歌曲、聼各類的唱片,跟不同的老師,一陣時西曲貓王,一陣時樂曲、日本歌、民

謠,甚至月光光,照地堂。祇要你愛音樂歌曲,以什麽形式表達對它的喜愛還是一樣的。

  所以,有人在洗澡的時候唱歌,唱得特別好。有人在失落的時候唱歌,唱得更好。音樂沒有解恨的功能,祇有增加歡

樂的氣氛,因此愛音樂的,也將是快樂的。

 

 

(此篇文章特別鳴謝黃允材先生贈予)                ——1982年6月10日~16日《香港电影》第50期